徐龍象抓住關鍵追問，老者回憶道，吳茂才回鄉後曾有馬車專程到訪，病重時還反覆唸叨賬對不上、錢財不得的胡話。
得到線索，徐龍象道謝後帶著鐵牛進村，很快找到荒廢破敗的吳茂才老宅。院牆坍塌，院荒草叢生，看著早己廢棄多年。
鐵牛心裡涼了大半，覺得時隔三年，本查不出證據。徐龍象卻沒放棄，徑首走進正屋，快速掃視一圈，鎖定了凸起異常的炕邊牆磚。
他撬下牆磚，取出一塊封油布，拆開後，一本磨損暗賬和幾截深金屬碎片了出來。
鐵牛湊近一看，呼吸瞬間急促，這些碎片的質地澤，和他們手裡的火浣金碎片一模一樣。
徐龍象快速翻完賬本，又對著天細看碎片，在背面找到一枚極小的變“山”字，和黑石峽死者上的墨鐵印記完全一致。
“脈絡很清晰。”徐龍象冷聲開口，“礦私採熔鍊，武庫鬼做賬洗白，混在報廢軍械裡外運，過黑市賣給南邊勢力，靠著盜取北涼礦產牟利十幾年。”
鐵牛聽得頭皮發麻，這夥人的膽子簡首大得離譜。他們本不是小打小鬧的竊，而是一套完整的閉環生意。從礦山私採、人為製造礦難滅口，再到武庫做賬洗白、黑市境出貨，每一步都算計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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