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沖刷窗欞，一道道水痕縱橫錯，徹底糊住了窗外的沉沉夜。
徐龍象立在床邊，手懸在半空，作驟然定格。吳素下意識收回手，五指蜷，靜靜搭在錦被之上，不停翕，細碎的囈語模糊不清。
“別去……別去……”
福伯端著銅盆輕步進門，盆沿搭著一塊剛擰乾的溼布。他將銅盆輕放在床腳矮凳上，抬眼看向紋不的徐龍象，著嗓音輕聲開口。
“二公子，您先去前廳一趟，褚將軍那邊有急事找您。”
徐龍象雙腳紮在地，分毫未。
他俯低頭，手背住吳素的額頭。滾燙的溫度手驚人，本不是尋常風寒的低熱，像是皮之下有烈火持續灼燒。吳素呼吸急促，口劇烈起伏，每一次換氣都帶著短促的嘶鳴，整個人狀態極差。
“大夫怎麼說？”徐龍象目死死鎖著母親蒼白憔悴的臉，沉聲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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