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徐年邁步就走，徐龍象默默跟上，肩上傳來的痛，他沒放在心上。
吳素修養的院落靜得可怕，只有徐驍獨自站在廊下，背對著院門。聽到腳步聲，他緩緩轉過。
這位北涼王眉宇間全是疲憊和沉痛，目掃過兩個兒子，在徐龍象染的肩頭頓了一瞬，落在徐年臉上。
“來了。”徐驍聲音沙啞，“進去吧，你娘在等你們。”
徐年點頭，抬手輕輕推開了閉的房門。
屋裡滿是藥香，吳素半靠在床頭，臉白得像紙，眼睛卻亮得很，見徐龍象帶傷，眼底立馬蒙上水。
“娘。”徐年快步走到床邊，蹲下，握住母親冰涼的手。
徐龍象也走近，低低喊了一聲：“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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