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層北莽騎兵的攔截，被生生撞開！
徐龍象眼前豁然開朗，心卻瞬間沉到谷底。中央大營就在十丈外，營門早被燒塌，半扇焦黑木門斜在泥裡冒黑煙，另一扇首接炸沒了影。
營牆被撞出個大口子，邊緣掛著漬和碎，看著就瘮人。
缺口外，人疊人、馬馬，一鍋粥。喊殺聲尖得刺耳，北莽彎刀映著火劃弧線，北涼橫刀迎上去，火星子濺得滿臉都是。
那面倒下的“齊”字帥旗，旗杆斷茬白森森的，斜靠在缺口邊，半面旗子踩進泥，另一個角被風吹得抖。
徐龍象掃了一圈，沒見著齊當國的影。
他腳下再加快，把刀換到左手——右肩疼得快握不住了。矮從無主戰馬肚子下過，刀鋒順勢上，首接砍中一個北莽騎兵的大，那兵慘著首栽倒。
“二公子！”親衛們吼著跟上來，迅速結三角陣，死死護住他的側翼和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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