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走了。
鍾鈴鐺沒跟家裡任何人提過這事。
可誰都看得出來，心裡裝了事。
以前進山回來，總會把採到的草藥分一分。
唸叨著哪些能給張母補子，哪些能拿到公社換票子，哪些是給沈硯留的。
現在，只是默默把草藥收進揹簍，一句話都不說。
劉桂芳試探著問過幾次，都笑著說沒事。
次數多了，劉桂芳也不敢再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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