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的氣息？”蘇瑾不解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兇手當時在這裡？”
“不是兇手。”陸識搖搖頭，“是喜喪傀本。被走生魂的軀，介於生與死之間，既有的寒，又殘留著一生魂的氣，這種煞氣最是詭異，也最難纏。”
他收起銅鏡和銅錢，又在房間裡檢查了一圈，最後停在電腦前：“這裡的煞氣指向王家村方向，但很淡，被什麼東西掩蓋了。”
接下來，他們又去了劉梅和周明的住。
在劉梅的臥室，陸識同樣過艾草和銅鏡察覺到了煞氣，而且這煞氣比張磊公寓裡的更濃，甚至在床頭櫃——也就是發現黃紙符號的地方，銅鏡的鏡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黑霧。
“離‘源頭’更近。”陸識沉聲道，“或者說，被盯上的時間更早。”
到了周明的公寓，當陸識的目落在那幅未完的畫上時，臉驟然變化。他快步上前，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上的長壽儺，艾草的青煙瞬間變得狂暴，像是遇到了天敵般劇烈燃燒起來，很快化為灰燼。
“就是它。”陸識的聲音帶著寒意，“這個儺面，是煞氣的聚點。周明的死，和它不了干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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