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焚谷的第三天,陸識和蘇瑾在貴州東南部的苗寨找到了蠱王寨的口。與湘西的魏家村不同,這裡的吊腳樓依山而建,屋簷下掛滿了彩的布條,布條上繡著看不懂的蠱紋,風一吹,布條獵獵作響,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。
寨門口站著兩個穿苗服的壯漢,腰間別著牛角刀,看到陸識腰間的“魏”字令牌,眼神頓時變得警惕:“魏家的人?我們蠱王寨不歡迎趕匠。”
“我們找蠱王,想借‘同心蠱’一用。”蘇瑾亮出證件,“是關於五十年前魏家引脈的冤案。”
壯漢的臉緩和了些,其中一個轉進寨通報,另一個則盯著陸識:“五十年前那場火,燒了三天三夜,不僅燒了魏家的祠堂,還把我們苗寨的藥材地也燒了大半。蠱王說,那火裡有邪祟。”
沒多久,一個穿黑苗服的老者跟著壯漢走了出來。老者的頭髮花白,用紅布纏著,手裡拄著蛇頭柺杖,柺杖上的銀飾發出細碎的響聲——正是蠱王。
“同心蠱能照見因果,卻也能勾起心魔。”蠱王的聲音沙啞,眼睛像鷹隼般銳利,“你們確定要見?”
“確定。”陸識點頭,“火護法到死都以為是魏家主脈害了他的族人,我們必須讓他知道真相,也讓活著的人明白,仇恨不該代代相傳。”
蠱王盯著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:“你上有儺神的氣息,又帶著魏家的令牌,倒是個合適的‘戲子’。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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