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止?”月姬輕笑一聲,抬手對著石門一揮,石門緩緩開啟,出裡面深不見底的深淵,深淵中翻滾著黑的霧氣,約能聽到無數靈魂的哀嚎,“你知道這裡埋著什麼嗎?是史前文明自我‘淨化’的蹟。他們發現世界即將失衡,便主沉深淵,用自己的靈魂封印了失衡的源。這才是‘真’的終極意義——犧牲小我,全大我。”
“用無數人的生命和記憶做犧牲,這全?”蘇瑾氣得發抖,“你所謂的‘淨世’,不過是在重複史前文明的錯誤!”
“錯誤?”月姬的眼神變得銳利,“你看現在的世界,人類貪婪,靈界躁,失衡日益嚴重,難道不該徹底清洗嗎?”舉起權杖,指向深淵,“無妄深淵的‘淨化之力’能抹去所有‘失衡’的痕跡,讓世界回到最純粹的初始狀態,這難道不是最好的結局?”
石門的黑霧氣突然暴漲,朝著兩人湧來。陸識立刻祭出桃木劍,金與霧氣撞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他發現這霧氣比之前的“淨化”能量更可怕,不僅能剝離記憶,還能腐蝕靈力,桃木劍的金竟在慢慢變暗。
“沒用的。”月姬看著他們,眼神里帶著一憐憫,“這是萬魂之力,除非你能讓所有靈魂都放棄‘淨化’,否則永遠無法抵抗。”
就在這時,陸識懷裡的安心鎖突然發燙,鎖上的螺旋紋亮起金,與定魂盤的力量織在一起。奇妙的是,被金掃過的黑霧氣,竟開始變得稀薄,裡面約傳來微弱的呼救聲——是那些被強行“淨化”的靈魂,他們並沒有放棄掙扎。
“你看,”陸識大喊,“連被你囚的靈魂都在反抗!他們不想被抹去!”
月姬臉微變,權杖一揮,石門兩側的“淨世者”立刻舉起聚石,黑霧氣再次變得濃郁。“冥頑不靈!”厲聲說,“今晚子時,月升中天,我就啟最終的‘淨世儀式’,到時候就算是源初之力,也救不了這個世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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