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識沒能走出南州。
他剛走到諮詢中心門口，就被蘇瑾攔住了。手裡拿著那封信，眼眶通紅，卻沒有哭，只是死死地盯著他：“你要一個人去崑崙？用承命符燃燒靈魂？”
陸識沒有否認，沉默地看著。
“誰告訴你犧牲就必須是一個人？”蘇瑾的聲音帶著抖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你說新的秩序需要萬共鳴，難道‘人’的意志，‘我們’的聯結，就不算其中一部分？”
將信放在桌上，拿起自己的平板電腦，螢幕上是連夜整理的資料：“我查了所有關於‘虛無’的記載，不管是史前巖畫還是各脈典籍，都提到一個共同點——‘虛無’害怕‘執念’，尤其是被共同認可的、堅定的執念。這種執念不是個的犧牲，是群的‘相信’。”
“相信？”陸識皺眉，“現在連記憶都在消失，怎麼讓大家相信？”
“用‘錨點’。”蘇瑾調出一張地圖，上面標註著南州的十幾個地點，“鎖龍橋、鴿子巷、第三醫院、養老院……這些我們共同守護過的地方，都殘留著我們的靈力和記憶。我己經讓清風和趙磊帶著各脈的信去這些地方，用信作為介，喚醒大家的記憶。”
指著地圖上的中心位置——諮詢中心：“這裡是最後的錨點。只要我們守住這裡，讓‘守護’的執念不被虛無吞噬，就能為你爭取時間，讓你在崑崙完儀式，而不是白白燃燒靈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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