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念的源頭在這裡。”他蹲下，指尖的金紋滲地面，“這裡曾有個暗房，有人在這裡待了很久，用相機記錄了很多東西，最後……沒能離開。”
蘇瑾的手機突然震，是林筱發來的資訊，附帶著一份民國時期的報紙掃描件。標題是《星記照相館突發火災，攝影師葬暗房》，時間是民國二十三年，也就是1934年。
報紙上的照片裡，燒燬的照相館殘骸前，站著一群圍觀者，約能看到一個“星”字招牌的碎片。而照相館的位置，正好是現在星曜閣公寓的地基。
“18到23層的浴室鏡子，應該正對著當年暗房的位置。”蘇瑾看著報紙，“那位葬火海的攝影師，可能就是鏡中黑影的原型。”
陸識站起，看向雜間的天花板，那裡有一的水管，走向正好通往樓上的浴室。“水管裡的水汽帶著暗房的殘留氣息，順著管道昇到樓上，被鏡子吸附。鏡子了‘介’，讓攝影師的靈得以顯現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電子裝置能拍到它，是因為靈的頻率與電子訊號相近，就像老式收音機收到了遠方的電臺。”
當晚，蘇瑾留在18層的公寓裡，架起三臺相機，分別對著浴室鏡子、門口和窗戶。陸識則在鏡子前點燃了一支“顯形香”——這種香能讓靈暫時顯形，供人觀察卻不會傷害到它。
凌晨兩點，浴室裡突然傳來“咔噠”一聲，像相機快門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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