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靈窟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那“另一個月姬”站在祭壇影裡，白飄，眼神空得像結了冰的湖面。脖頸間的蛇形印記在紅映照下微微蠕，散發出與墨淵同源的忌氣息。
“不是傀儡。”月姬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，指尖的靈劇烈波，“傀儡的靈能量是死的，而……有自己的意識，只是被錮了。”
蘇瑾盯著“另一個月姬”的作，的站姿、抬手的弧度，甚至連發飄的軌跡，都與邊的月姬如出一轍，彷彿是照鏡子時的虛影。“靈不會無緣無故與你如此相似，除非……與你的靈本源有關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捅開了月姬塵封的記憶。後退半步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，臉蒼白如紙，眼神里翻湧著痛苦與掙扎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月姬的聲音低啞，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是……我的黑暗面。”
陸識的指尖金紋驟然亮起，桃木牌發出嗡鳴——他終於明白為何始終能在月姬知到兩糾纏的能量，一純淨如月，一冷似寒潭，只是後者一首被前者死死制，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。
“民國二十六年，我剛接任忘川居。”月姬的目飄向祭壇中央的能量球，像是過它看到了遙遠的過去，“那時戰正酣，日軍的鐵蹄踏遍南州，每天都有怪被抓去做實驗，靈的哀嚎日夜在我耳邊迴響。”
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手腕，那裡有一道淺淡的疤痕：“我師父臨終前讓我守住‘守護’的本心，可看著邊的同伴一個個死去，我開始搖——或許墨淵說的是對的，只有變得比人類更強大、更狠厲，才能保護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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