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像是一道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，瞬間吹散了辦公室裡最後一溫度。
空氣，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實。
蘇月如臉上的驚愕和好奇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戰慄。
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，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史前兇給盯住了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見過林野懶散的樣子，見過他無賴的樣子，也見過他手時那霸道絕倫的樣子。
但從未見過林野此刻的模樣。
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不耐煩的眼睛裡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，彷彿能吞噬一切芒。
而在那片漆黑的最深，兩朵小小的金火焰，正在緩緩地，靜靜地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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