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鋤頭放在了一旁的青石板上，木柄上包漿溫潤，顯然用了許多年。
他手背青筋凸起，指裡嵌著些許農作後的泥土，卻在放下農時作輕緩，像是怕驚擾了院裡的寂靜。
滿頭白髮被風拂起幾縷，出額頭深刻的皺紋——那是歲月刻下的壑，卻在看向顧時，被眼底的笑意得和。
“是......小吧？”
老者的聲音像老松木，沙啞卻有力，目牢牢鎖在顧臉上，像是在比對記憶裡那個總會來蹭吃蹭喝的小男孩模樣。
顧抱著唐小小的手臂幾不可察地頓了頓，眉梢微抬，眼底浮出真切的驚訝：“趙爺爺，您還記得我。”
畢竟他離開蔡新後，己經很久沒來過了。
“我可忘不了你。”趙老爺子笑呵呵的，笑聲裡帶著腔的震：“就你小子以前來的勤，皮得很，一點香火錢不捐不說，不還白吃白拿，就連樹上的果子都被你摘走了，甚至連我醃的鹹菜都沒放過，活的土匪轉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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