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凌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，語氣篤定得沒有半分猶豫。
抬眼看了眼顧，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較勁，只剩純粹的認可：“部長，你應該也能到，顧的小提琴，就像仙樂一樣，清得沒有半點菸火氣，那是獨一份的天賦，沒人能學得來。而你的琴音裡，有技巧，有緒，有能讓人跟著沉澱的力量，這才是我想學到的東西。”
這話落進顧耳朵裡，倒有些不好意思和尷尬。
人家是靠真本事，而自己則是靠著外力。
但沒辦法，開了就是開了。
有的開，就是牛。
舒檸聽完，指尖輕輕挲著小提琴的木質紋理，沒有否定沈青凌的話，只是微微撥出一口氣，腔的起伏慢慢平復下來。
抬眼看向沈青凌，目裡多了幾分考量，卻了之前的疏離：“你先進社團吧，後續的資料流程讓部員跟你對接。至於你說的拜師我需要再考慮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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