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的像融化的蜂，過臥室的白紗簾，在地板上淌出一片暖黃。
舒禾緩緩睜開眼，睫上微微，眨了眨眼才適應亮。
只不過渾得像沒骨頭，不是累的，是昨晚被涼半路帶回時，那沒跟顧盡興的憋悶，連帶著睡意都淡了幾分。
平躺著看向雪白的天花板，思緒飄回了昨晚公寓裡的對峙。
對涼，舒禾的現在複雜得像一團纏的線——有被強行帶離的不滿，有對母親干涉的無奈，更有一份設地的理解。
若是將來生了兒，幾個兒偏要搶同一個男人，怕是會比涼狠得多，絕不會像涼這樣，只勸說，遲遲沒下狠手。
只能說位置不同，看到的風景就是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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