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涵握著小勺的手懸在半空，三觀像是被反覆的麵糰，徹底沒了形狀。
三觀有點崩，現在真不知道舒檸跟顧到底是什麼關係。
對於舒檸的親暱，顧全程沒有半分反對，這副縱容的模樣，兩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是熱中的。
不，應該是比熱中的還要默契。
可偏偏兩人一個喊“兄長”，一個坦然著，這關係得像團纏死的線，讓從未談過的單純本理不清。
顧其實沒太在意這些親暱舉。
他看著舒檸眼裡的，真的虧欠了妹妹們太多。
別說只是換杯咖啡、分塊蛋糕，就算舒檸當著林涵的面提出更荒唐的要求，顧也會笑著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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