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我好到哪去，你家的撣子都沒了。改天我送阿姨幾個新的，結實的，柳木做的。”
劉洋和有來有往，看著那男生的臉變得奇怪，角都不住。
黃鳶扭頭朝他皮笑不笑地說：“等蕭然回來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欺負我。”
“你快寫吧，你的蕭然馬上就要被軍部帶走了，你再不和哭啊，以後再想和告狀怕是不太容易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陳夢，早啊。”
“早。你在寫什麼？”
陳夢剛進來就聽見這句話，但看他們默契地緘口不言，也沒多問，裝作沒聽見。
“理卷子。我熬了半夜實在寫不出來了，早上來補工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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