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可憐，字字句句都在貶低自己，可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，捅在高公主心口上，他說自己廢，那跟廢過了這麼多年，算什麼？
他說配不上，那跟和尚私通，又算什麼？
高公主氣得渾發抖，哆嗦著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魏徵直起，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：“陛下，和離之事，於於理，皆無不妥。
公主與駙馬已無分可言，勉強維繫，不過是徒增怨懟。臣請陛下下旨，準其和離，各還本道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殿所有人都覺得，空氣都快凝固了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高公主，這個他曾經最寵的兒，此刻狼狽得像個瘋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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