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今晚來，本是要跟你說朝堂上的事。”長孫無忌終於開口，語氣平靜得不像話，“房把你架上去，你接了。陛下那句‘容後再議’，議的是你，不是秦安。臣怕你想不明白，連夜過來告訴你：明天起，離房遠點，別急著出頭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再開口時，聲音忽然低了，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。
“結果臣看見什麼了？儲君，太子，在暖閣裡跟一個和尚廝混。連通傳的人都沒安排，你是不是覺得這東宮裡的人都是啞？今天這事傳出去，你這個太子還能坐幾天？”
李承乾的臉白了一瞬，又迅速漲紅。他抬起頭，沒有躲閃。
“舅舅說完了？”
長孫無忌沒接話。
“孤知道舅舅是來教訓孤的。”李承乾的聲音發冷，“可舅舅，你今天在朝堂上看見孤被架上去，你擔心的是孤嗎？你擔心的是，太子要是倒了，長孫家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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