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低著頭，手指絞著帕子，恨不得把自己一團。
長孫皇后沒有急著開口。拿起擱在手邊的《則》，翻了兩頁，又合上，擱回案上。
作不急不慢，屋子裡卻越來越安靜。這種安靜比說話還讓城發慌。
城實在繃不住了，剛要開口說“母后，兒臣先告退了”，話還沒出口，長孫皇后的聲音就平平淡淡地落了下來。
“城。”
“兒臣在。”
“事還沒代清楚，就這麼輕易想溜掉？”
城張了張，沒敢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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