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丕兒怎麼了？”臉蒼白，猛地站起來，不等侍回答，就提著襬往外跑，鞋尖踢到門檻也渾然不覺。
等趕到時，偏院裡己經滿了人。
醫們圍著榻前診脈，一個個眉頭鎖，苟太妃坐在榻邊，握著苻丕冰涼的小手，眼淚順著皺紋落。
張氏腳步一頓，看著榻上臉慘白、角還沾著痕的兒子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疼得幾乎不過氣。
快步上前，跪在榻邊，小心翼翼地握住苻丕的小手，輕聲喚道：“丕兒，娘來了，娘在這兒呢。”
苻丕似乎聽到了母親的聲音，原本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，虛弱地哼唧了一聲，小腦袋往手邊蹭了蹭。
張氏的心更疼了，把兒子的手在自己臉上，眼淚滴落在苻丕手背上。
“娘在，娘不走了，娘陪著你。”聲細語地安著，手指輕輕梳理著兒子汗溼的胎髮，作輕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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