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覺到，自己的修為正在快速消散，生命力也在一點點流逝。
他想爬起來，想再發一次攻擊，可卻本不聽使喚。
劉清玄掙扎著出手，從的兜裡掏出一個掌大的紫檀木盒子，攥在手裡。這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，也是他留給婉華和曼莉最後的保命符。
“來人，有沒有人。” 他用盡最後一力氣喊道，聲音微弱得像蚊子。
守在山門口的小子聽到靜，慌里慌張地跑了上來。他才十五歲，剛進觀裡不到半年，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。
看到滿地的碎石，黑水，還有躺在廢墟里渾是的劉清玄，他嚇得一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渾抖得像篩糠。
“師，師父，您怎麼了。” 小子哭著問道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別，別哭。” 劉清玄著氣，把那個紫檀木盒子塞到他手裡，冰涼的手指攥著他的手腕，“把這個，親手給，給你劉婉華姑姑。記住，只能給一個人，不能讓任何人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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