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，”季鬱解釋道，“不好，一整天一整天渾都疼。”
他握著那瓶冰水，冷白的指尖上凝了一層小水珠。
“沒有辦法能好一點嗎？”霍澤安擰眉。
“病好了就不會疼了。”季鬱說。
病要怎麼好呢？霍澤安看著他那雙又開始遊離的眼睛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，眼角下垂睫長卷，看人的時候總是那麼專注，只是眼珠漆黑沈沈，落進去，都找不到落點。
兩個人之間沈悶的氛圍被拎著水回來的任飛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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