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怨毒的咒罵和咆哮中，季鬱清瘦的脊背仍舊直著，像一株寧折不彎的青松，那雙冷的眼睛在他糟糕的神狀態下依舊發揮超常，直直注視著人的時候能看破人的心。
“這是你房子？”季鬱反問，“我不太記得啊，是誰出的錢？是吧。房子也不在你名下。”
“你罵我媽，你自己想想你活這一輩子，你又有什麼資格呢？”
“至於我，”年輕男生的個頭已經超過了他的父親，薄薄的一層附在上，哪怕他尚在病中，對比下來看，也矯健又有力，“我唯一與你有親聯絡的地方，就只是生關係。”
“你對任何人，都沒有理直氣壯責怪的理由。”
一語落地，季鬱乾脆利落地轉回房，半晌不到，就聽到季摔門而出的靜。
季鬱沒有任何反應，只是坐到床上。
劇烈的轟鳴聲在他腦轟然炸開，一路從頭頂痛麻到四肢末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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