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五十八分，律所會議室的桌上堆滿了材料。
投資人代表張勇親自送來的。八個紙箱。楊峰站在紙箱面前，覺自己面對的不是法律檔案，是一座紙做的墳。
“這些全是？”楊峰指著紙箱。
張勇點頭。“恆毅集團過去五年的年報、公告、董事會決議、資產重組方案、信託設立檔案的公開部分，還有我們三千人的票易記錄彙總。”
“信託設立檔案的公開部分？”楊峰抓住了這個詞，“意思是——還有不公開的部分？”
“對。信託的核心檔案在開曼群島註冊，當地法律保護，我們拿不到。之前找的律所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敢接的。他們說——打不穿。”
楊峰拿起一份檔案翻了兩頁。
標題是《恆毅家族信託架構說明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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