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退休金髮放進度條……首接歸零。】
當這行冰冷的系統文字，如同最後的判決書一般，出現在楊峰的腦海中時，他覺自己全的力氣都被空了。
歸零。
不是倒退，不是暫停，是徹徹底底地，歸零。
這意味著，他之前所有的“努力”，所有的掙扎，所有的期盼，全都化為了泡影。
這意味著，只要他還被這個該死的系統繫結著，只要他還在法律界從業一天，他就永遠，永遠也別想拿到那百億獎金，去過他夢寐以求的鹹魚退休生活。
他輸了，輸得一敗塗地。
他站在法庭的聚燈下，接著英雄般的歡呼，卻覺自己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孤魂野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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