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懲罰：由於您再次拯救了一方水土，您的退休金進度條，在‘功德無量’模式下，再次扣除5%。】
楊峰眼前一黑，差點沒當場暈過去。
又扣了百分之五！
他癱在律所的沙發上，像一條被掉了脊樑骨的鹹魚，雙目無神地著天花板。
省裡派人送來了“環保衛士”的榮譽獎盃和十萬元獎金，被他首接扔在了門口，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他覺得自己現在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每一次呼吸，都可能因為不小心吸進去一個什麼瀕危種的孢子，然後被系統判定為“保護生多樣”而扣錢。
“楊哥，楊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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