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不是問題。”屠夫聲音沙啞，像砂紙在。
“我當然知道錢不是問題。”楊峰笑了笑，出五手指，“這個數，只是定金。事之後，我還要另外的。而且，我不要國的錢，我要你們藏在境外的那些……乾淨的錢。”
他故意表現得像一個極度貪婪的、為錢可以出賣一切的掮客。
“沒問題。”屠夫眼中閃過一讚賞，“只要你能讓我出去，價錢你開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楊峰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不過我得提醒你，你這個案子，人證證俱在，想翻案，可比登天還難。這司，靠間的法律是不夠的，我們……得想辦法買通地府。”
他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，暗示自己需要鉅額資金去打點關係。
屠夫顯然很吃這一套，他咧一笑，出一口黃牙：“楊律師果然是同道中人。放心，只要有需要，閻王爺那邊，我也能給你搭上線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氣氛瞬間變得“融洽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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