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聽席的後排，坐著幾位被法院請來旁聽的、來自省經偵總隊的專家。他們本來只是來走個過場，此刻，卻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法，死死地盯著幕布上的那個模型，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其中一位資深專家，喃喃自語，“這個模型……這個模型……”
他旁邊的同事接了下去，聲音都在抖：“它……它幾乎堵死了我們目前全球金融監管系的所有！”
“離散、損耗、再聚合、多重跳轉、利用法律和金融衍生品的規則進行對沖掩護……這……這簡首是……藝品！一個完的、無法追蹤的洗錢藝品！”
楊峰一邊畫，一邊還在那裡碎碎念，試圖給自己的人渣形象添磚加瓦：
“你們看，這樣一來，每一筆錢的消失，都是‘合法’的。我當事人欠錢不還，他有錯，但從法律上，你只能追究他的民事責任。而資金一旦進這些空殼公司組的‘迷宮’，經過幾十次真假易的混合跳轉，就像一滴水匯了大海，神仙也查不到了。”
“最後一步，再過境外的、不我們司法管轄的加貨幣易所，將這些錢徹底洗白，變乾淨的數字資產。”
“怎麼樣？這個藏錢的辦法，是不是很高明？我是不是很人渣？是不是很有犯罪天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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