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峰坐在辯護席上，面前攤著一疊厚得跟磚頭似的卷宗。
他的眼神很渙散，像個在早高峰地鐵上被鹹魚乾的打工人。
對面的檢察正在慷慨陳詞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，句句指向被告席上那個臉慘白的莫晚舟。
“被告人莫晚舟，利用“心特殊教育學校”校長份，長期對校殘障兒實施非法拘、待、藥控制，並涉嫌將兒作為活實驗件輸送至境外犯罪組織——”
楊峰聽著這些指控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。
完了。
鐵證如山，板上釘釘，他作為莫晚舟的辯護律師，這次總該輸了吧？
他的退休夢，這次總該實現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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