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小靜知道了不了。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。”
楊峰看著。
他理解這種恐懼。一個母親把兒從死亡線上拉回來，用了三年時間小心翼翼地修補，現在他要讓這道傷口重新暴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馮大姐。”楊峰的聲音放緩了一點，“你兒的記錄可以匿名提。法庭會保護證人的私。”
馮秀蘭想了很久。
最後把塑膠袋裡的舊手機也推到了楊峰面前。
“你用。”說，“但你要保證，不讓小靜的名字出現在任何公開的檔案裡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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