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審判長，辯護人認為，本案的核心爭議在於——心理諮詢中的語言流，是否能構刑法意義上的“殺人行為”。辯護人將從法理學、犯罪構理論和因果關係認定三個層面進行辯護。在此之前，辯護人申請發言，對公訴方和訴訟代理人目前呈堂的證據進行系統回應。”
林法准許。
高銘章走到法庭中央。
“第一。關於“標準化流程”。公訴方和訴訟代理人指控被告人使用了一套“標準化的神改造流程”。辯護人指出——所有的心理諮詢流派都有標準化的治療方案。CBT有，神分析有，人本主義也有。使用標準化方案不等於實施犯罪。”
“第二。關於“付費曲線”。訴訟代理人展示的付費曲線確實顯示了學員後期付費頻率的增加。但辯護人指出——來訪者在深度諮詢階段增加諮詢頻率，是心理諮詢行業的普遍現象。就像一個癌症患者在病惡化時會增加就醫頻率一樣。付費增加不等於經濟榨取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核心的。關於因果關係。”
高銘章的聲音慢了半拍。
“公訴方指控被告人的諮詢行為“導致”了害者的死亡。但辯護人要問——“導致”的標準是什麼？刑法上的因果關係要求行為與結果之間存在“首接的、必然的”聯絡。被告人說了一些話，害者在聽了這些話之後做出了自主的選擇——這中間存在害者自意志的介。被告人的話可能影響了害者的判斷，但影響不等於控制，建議不等於命令，諮詢不等於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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