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峰頓了一下。
“辯方質疑陳醫生沒有心理諮詢師資格。但法庭需要的不是一個諮詢師來評價另一個諮詢師——法庭需要的是一個醫生來告訴我們，宋梅的大腦被許凌風改了什麼樣子。這是醫學問題，不是行業問題。”
林法沉默了幾秒。
“法庭採納證人陳克明的證詞。”
高銘章坐下來。他的表依然沒有變化，但楊峰注意到他翻了一下手裡的筆。快了半拍。
就在這時，高銘章做了一個楊峰沒有預料到的作。
“審判長。辯護人申請傳喚辯方專家證人出庭。”
林法翻了一下卷宗。“辯方專家證人——心理諮詢行業協會副會長，錢偉達教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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