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西歲。”楊峰點了一下頭，“所以您在您兒子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為他設立信託了。很有遠見。”
“作為父親，為孩子的未來做打算是應該的。”
“當然。完全應該的。”楊峰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那我想問——您在設立信託的時候，恆毅集團的經營狀況如何？”
周恆毅停了一秒鐘。“正常。”
“正常的意思是——盈利？”
“是的。當時公司運營良好。”
“運營良好。”楊峰翻開手裡的檔案，“但是據恆毅集團2022年第三季度的部財務報告——也就是信託設立前六個月——公司的現金流己經出現了嚴重缺口。應收賬款逾期率高達37%。”
楊峰把這份檔案遞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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