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素雲了眼淚，點了點頭。
林遠舟扶站起來，兩個人慢慢走出勞局。外面的很刺眼，周素雲眯著眼睛，臉上的淚痕還沒幹。
“小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像我們這樣的人，是不是活該被欺負？”
林遠舟停下腳步，轉過看著：“周姐，您聽我說。您每天站十二個小時，手上的繭比誰都厚，指甲裡全是機油。您五年沒回過老家過年，把工資都寄回去給兒。您這樣的人，不是活該被欺負。您這樣的人，是這座城市的脊樑。”
他看著周素雲的眼睛：“欺負您的人，才是活該。”
周素雲愣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那是一個很苦的笑，但裡面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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