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知道我每天幾點下班嗎？正常況是九點。不正常況——也就是大多數況——是十一二點。週末還要 on call，產品出問題了隨時要理。我上次跟我朋友看電影，看到一半被回去改 bug，氣得三天沒理我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換個工作？”
“換？”趙磊苦笑了一下，“房貸一個月一萬二，車貸西千，還有各種開銷。我敢換嗎？”
林遠舟沉默了。
他忽然覺得，他和趙磊之間，不存在誰比誰更好。只是選擇了不同的路，承擔了不同的代價。
趙磊選擇了高薪和面，代價是健康和自由。
他選擇了自由和輕鬆，代價是穩定和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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