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車在高速上顛簸了兩個小時，終於拐進了東莞的一條岔路。
軒軒趴在車窗上，臉著玻璃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“林老師，到了嗎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我爸在哪兒？”
“在工地等你。”
軒軒笑了，出兩顆缺了的門牙。他把臉得更了，撥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一片霧。他出食指，在霧上畫了一個太。
小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沓列印好的照片。是畫室孩子們託帶給工友們的禮——每個人畫了一幅畫，送給東莞的畫牆。翻看著那些畫，甜甜畫的花，小宇畫的消防車，林小禾畫的林遠舟，小凱畫的自畫像。每一幅都在笑。
“林老師，你說他們會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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