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科長看了看畫室，指了指門口那面牆，上面寫著“門開著，燈亮著”。
“就掛在那兒。挨著那行字。”
林遠舟搬來梯子，小遞上錘子和釘子。他爬上梯子，把銅牌掛在牆上，正正地，端端地。掛好了，他退後幾步，看著那面牆。
左邊是那行字——“門開著，燈亮著”。右邊是銅牌——“社群文化示範點：躺平畫室”。中間是孩子們畫的畫，工友們畫的畫，老陳畫的巷子。
一面牆，記錄了一年的路。
趙科長站在旁邊，看著那面牆，點了點頭。“林老師，畫室現在正式為區裡的示範點了。以後每個季度要報告，每年要接評估。力會更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怕不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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