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影呈長方形，邊緣，度均勻——不是鈣化。鈣化是不規則的。
也不是手留的合針或止夾。蘇錦瑤的手史一欄寫著“無”。
榮華放下放大鏡，從屜裡翻出一本去年秦朗送的軍事醫學期刊，翻到第47頁。
上面有一篇論文，關於軍在越戰中使用的微型皮下定位裝置。
掌大的圖片，黑白印刷，模糊得很。
但那個形狀——和片子上的高度影一模一樣。
榮華的後背一陣發涼。
把片子從燈箱上取下來，和期刊並排放在桌上，又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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