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傍晚。
軍區家屬區東邊有一條窄巷子,連著大院後門和菜市場。冬天天黑得早,路燈昏黃,巷子裡沒什麼人。
陸沉從辦公室出來,正要拐上主路,看見巷口站著一個人。
素淨的灰棉襖,頭髮挽在腦後,手裡攥著一條圍巾。
蘇錦瑤。
在這兒等了多久不知道,鼻尖凍得發紅。
瘦了很多。認親儀式之後搬出了榮家老宅,租住在大院外頭的筒子樓裡。沒有收,沒有份,戶口本上的名字還沒來得及改。
陸沉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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