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二日。七〇三研究院外圍。
陸沉蹲在一輛麵包車裡，第三天了。
車停在研究院東門斜對面的衚衕口，車噴著“京城第二水暖維修”的字樣，擋風玻璃側了張過期的年檢標。紀銘坐副駕駛，膝蓋上攤著研究院的建築平面圖。
“東門、南門各兩組。院牆西北角有個監控死角，加了一組流哨。”紀銘用筆尖點了點圖上標紅的位置，“技組在三號樓頂架了定向天線，覆蓋半徑西百米所有無線訊號。”
陸沉沒接話。他盯著研究院大門口進出的人流。
三月十五是文裡的日期。但陸沉提前三天進場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能用鄭守川那套系的人，不會蠢到行當天才踩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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