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葉的聲音很細。匝匝，分不清哪一片在。
一整個下午沒人來敲門。沈清辭把自己那套裳從枕頭底下拿出來，翻了一遍。襯的夾層裡著十兩散碎銀子，腰封裡還藏了一金針——不是繡花針，是給人診脈時順手帶出來的醫針。
把金針出來，在指尖轉了兩圈，又收回去。
天黑的時候，葉霜來敲門了。還是那三下，輕快，帶著躁勁兒。
沈清辭開門。
葉霜手裡舉著半塊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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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話不說就把餅掰兩半，把大的那半塞進沈清辭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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