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沒看清。
慧真閉上那雙渾濁的老眼。
“如果銅砣底部刻著一個“濟”字，那就是濟南陸家的暗樁。”
濟南陸家。沈清辭在翠竹庵住的這些天，從慧真裡零碎聽到過這個姓。一個橫北方數省的鉅商家族。永樂年間靠為朝廷運糧起家，後來生意做到鹽鐵布匹全覆蓋。據說跟朝中多個衙門有極深的利益往來。
但慧真每次提到這個姓氏，用不了幾句就把閉上。
“陸家的人盯著翠竹庵做什麼？”
那天晚上沈清辭問了這句。慧真沒有回答。只是加快了轉移準備的速度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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