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鳴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手從板車上拎下一個結實的麻布包裹，掉上面的灰塵，順手丟在沈清辭腳邊。
“底牌掀了不要。”
陸鳴拍了拍袍角的浮土，抬起下頜看著面前這個滿手藥渣的年輕人。
“怕就怕姑娘把底牌掀了之後，接下來出的每一手，比藏著掖著的時候還兇。”
他沒有多說廢話。轉跳上車轅，對趕車的夥計一揚下。沉重的雙板車碾著碎石駛出巷口，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印。
方貴從牆角探出腦袋。
“這姓陸的到底什麼意思？給錢給藥不圖咱們人，也不圖秘方，他圖個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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