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這種關係，我不問了，每個人都有秘，這個事我過了今天就會忘記，大茂，好好地幹，我忘不了你”李懷德用力地拍拍許大茂的肩膀。
“李廠長，都是巧合，楚良才會不會有問題？對了，我能不能提個建議？”許大茂抬起了頭。
“有話就說，你不是外人，楚良才肯定有問題，公安局的同志己經把他帶走了，回來的可能不大，保衛科的同志己經查出他有多個問題，打人、嫖娼、強、賭博，沒有十年八年出不來，他很有可能會被送到西北，那裡環境不太好，不知道他能不能住”李懷德寬了一下許大茂的心。
“李廠長，過楚世的事，我認為經濟問題也很重要，比如說我們後勤，倉庫、食堂的賬目就不太正規，如果楚世要拿下其中一個有問題的人，會不會牽扯到別人？”許大茂提了一個比較有深度的問題。
“你認為呢？”李懷德一驚，許大茂說得還真對，後勤不管誰出問題，都和自己這個曾經的後勤長，現在分管後勤的副廠長不開關係。
“凡事預則立，不預則廢，有時候去除掉壞了的、病了的東西，也許能走得更快，走得更遠”許大茂回了一句。
“大茂，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，我知道了，你去吧，傷好了沒？要不回家多休息兩天”李懷德把許大茂的話記在了心裡，後勤賬目的事確實該理一下了。
許大茂工作了一上午，下午的時候離開了紅星軋鋼廠，然後去了京城市中醫院，同仁堂醫院，第二天還去了部隊醫院和市人民醫院，得到的結果都令人傷心，所有的醫生都認為沒有任何治療的價值，同仁堂的大夫還舉了一個例子，說是一塊木料都己經做傢俱了，你還想讓他生發芽，怎麼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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