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輝會？”
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神一震。
他們都知道——大魚，來了。
他正想讓黎洪繼續說下去，可對方卻忽然沉默。
此時的黎洪，像是變了個人。他抬起頭，緩緩轉向那面單向玻璃，目死死盯著。彷彿隔著那層反的玻璃，能看見監控室裡的某個人。
那種凝視，不像求助，更像……確認。
“你們的領導在吧。”黎洪的聲音忽然變得平穩得可怕，“讓他來，我只和他談。”
“擺正你現在的份！”一名警拍桌，怒聲喝道，“你沒有資格提條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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