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趕忙上前稟報戰果。林天拍拍上的浮土，朗聲一笑：“牛羊全宰了，犒賞三軍！”說著，又抓起一把沉甸甸的黃土，狠狠按在旁土墩上，指間簌簌落灰。
王翦忍不住開口：“國師金尊玉貴，何苦沾這泥？快回中軍帳歇著吧！”
蒙恬也附和：“大王若知國師親執鍬鎬，怕是要砍我們腦袋謝罪！”
林天擺擺手，語氣乾脆：“來這套！閒得骨頭，手舒坦。你們趕去分，別耽誤將士們啃骨頭！”蒙恬拽了拽王翦袖子，低語幾句，老將軍嘆口氣，到底沒再勸。
頃刻間，烤香氣漫過城牆，酒罈子排開十里。士兵們眼裡，林天早己不是高坐雲臺的國師——他是帶他們贏、讓他們飽、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主心骨。
私下早傳開了：“跟著國師，仗仗贏，頓頓香！”
還有人咧笑：“國師是誰？天子之師！大王的先生！那不是神仙下凡，是雷公爺託生！”
這些話飄進林天耳朵，他角微揚，倒也沒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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