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江辭瓷是在故意拿話兌他，想看他的反應，可偏偏他還不能發作，畢竟沈莫那個瘋子昨天干的事，確實上不得檯面。
他定了定神，忽然咧，對江辭瓷出一個極其純良無害的笑容，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：“江說得對。沈莫是該考慮終大事了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，目投向一旁沉默汗、彷彿什麼都沒聽見的秦野，語氣更加懇切：“我覺得吧，咱們秦野也該考慮考慮了。秦野跟著江這麼多年，任勞任怨，忠心耿耿，長得也是一表人才，手又好。是得找個漂亮的媳婦，最好是那種長、皮白、子溫、會照顧人的，和秦野最是般配的，讓江您也省心，是不是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仔細觀察著江辭瓷的表。
果然，江辭瓷臉上的漫不經心和戲謔，在聽到“找個漂亮的媳婦”時，瞬間凝固，然後以眼可見的速度沈下來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，翻湧起毫不掩飾的戾氣和煩躁，彷彿自己最珍視的寶被人覬覦了一般。
“找個屁的媳婦！”江辭瓷想也沒想，口而出，聲音因為激而拔高，帶著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獨佔，“秦野是我的！什麼狗屁媳婦，還長皮白？關你屁事！李雨肇你他媽在這胡說八道！”
話音落下，訓練場瞬間安靜了。
連遠樹上的鳥聲，都彷彿停滯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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