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程毅喝了兩口茶，舒緩了一下疲勞才說，“你從杭州路來，應該清楚長江什麼最重要。水師建立並不容易，但總歸是要去辦的。
孤準備在公安開設水師學堂，除了徵募漁民與疍戶之外，還會從十二三歲的孤兒中遴選一批孩，開始全面的培養。
而這個任務，不能給只知道打仗的大老。
你是杭州路秀才出，又是幹過山寨頭子，但你不適合當領導，你缺乏魄力，能頂事的魄力。”
聽到程毅的點評，錢楓序沒有反駁，反而由衷的頷首說：“確實。小打小鬧還行，但真要如這一次的盤算，臣做不來。”
錢楓序回想程毅對荊襄的佈置。
不管兩線開戰，還是將西方所有力量全部拉戰局之中，程毅每一步都在走鋼，甚至有可能其中一點被突破，程毅大機率只能拋家舍業，逃亡渝群山了。
程毅的勝利，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勝利，更是所有西鎖紅巾軍的勝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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