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蘇清辭坐回原位，卻沒有再繼續方才那些閒話。
看著秦銜月，目裡帶著幾分認真，忽然開口：
“秦姑娘，似乎很討厭我？”
秦銜月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。
沒有立刻回答，也沒有否認。
只是抬起眼，迎上蘇清辭的目，反問了一句：
“蘇小姐為何這麼覺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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